谁持彩练当空舞

宜都市第二次全国地名普查群英谱
日期:2017-09-18 13:53来源:宜昌市民政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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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宜都市第二次全国地名普查,历时三个春秋。在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,在为社会服务、为历史负责的旗帜下,全市数百名普查工作者,有多少人在乡村奔波,有多少人在典籍求索;有多少人魂牵梦绕,有多少人废寝忘食。正是有这么一群人,身负重任,心系普查,用火热的激情和无私的奉献,点亮了地名普查的灿烂群星,抒写了无愧于历史的恢弘篇章。

  善谋实干的操盘手

  宜都市扎实推进地名普查工作,在当地乃至周边地区都小有名气,2016年到2017年上半年,先后有宜昌市境内的猇亭、西陵、伍家、点军、五峰、长阳、当阳、夷陵等县市区及荆州市、十堰市等周边地区的同行到宜都考察交流。宜都地名普查工作起步早、工作实、进度快、有创新,这主要得益于宜都地名普查工作有一帮得力的操盘手。

  全市地名普查工作启动后,市政府成立了地名普查领导机构,市普查办一班人作为操盘手,主动作为,积极争取领导、协调各方,顺利解决了人员、经费、场所和设备问题,为普查工作提供了基础保障。注重加强市普查办与外业单位、专家组的统筹协调,凡是重点工作,关键环节,都是三驾马车并驾齐驱。在宜都市,没有出现过“一包了之”、“一甩了之”的情况。

  既当操盘手又当操刀手,市普查办一班人把全市普查工作时刻记在心里,拿在手上。2016年4、5月份,正是登记表初审的关键阶段,普查办主任陈石同志老婆临产,直到分娩出院,他都没请一天假,而是成天陪同专家组成员走村串乡搞调查,搞协调指导。民政局副书记、副局长王缅同志在审查地名普查文化宣传片时精益求精,连画面的一秒一帧都不放过,提出了30多处修改意见。地名区划科科长台传英,更是亲力亲为,按照上级要求,积极掌控普查日常工作节奏,及时发现和化解工作中的难点和问题;在地名文化挖掘过程中,积极协助专家组成员四处搜集家谱、史志等资料;结合本地实际,积极开展了“溯源头、挖文化”活动,全程参与协调地名普查工作,积极审阅普查验收的每一份资料,把好地名普查每个关键环节及细节,确保了全市地名普查工作的质量。

  互联网+地名普查,是一项全新的工作,作为全省试点单位,宜都市普查办高度重视,大胆探索,勇于创新,严密设计,科学运作,先后就设计方案就进行了四次修改。三个月的运行,收集到纠错信息2581条,受理审查2236条,采纳1269条,纠错率达56.8%。这项工作开创了地名普查工作格局,首创了互联网+地名普查的概念,首创了地名普查开放方式,首创了地名普查互动模式。

   专家组组长赵有贵实地指导各成员单位开展地名普查工作。

  勤奋敬业的土专家

  专家组组长赵有贵。他,63岁,多年从事教育、文史、民俗等方面研究工作,有一双火眼金睛,有一种发现问题便穷追不舍的精神。有一次,在审核一张“神父湾”的地名登记表时,他认定可能有误,因为据文史资料,天主教从未在宜都盛行,不可能出现以“神父”来命名地名。经与当地普查员联系咨询,赵专家从读音中发现了端倪。原来,“神佛”与“神父”在当地同音,“父”为“佛”之误。查地名来历,以地形似佛像而得名,验证了赵专家质疑的正确性。还有一个“贯日垴”也颇费周折。起初收到的地名登记表是“灌人垴”,从字面推断不出任何来由,地名来历也语焉不详。经与该村老书记联系,说是叫“灌日垴”,当地“人”、“日”读音相近,但还是解释不通。为了准确弄清读音和用字,专家组决定实地调查。他们驱车30多公里来到实地,经村民们指点,发现该山垴位于村落西部,且最高,当地人说,太阳落下山垴后,天就快要黑了。顿时,赵专家灵光一闪:应该叫“贯日垴”。“贯”有贯通、连接之意,历史上所称“长虹贯日”即指此意。虽然多出不少麻烦,大家觉得弄准了一条地名,也非常欣慰。

  专家组成员邓绍本。他,曾参与了八十年代第一次全国地名普查工作,已年近七旬。被聘请到宜都市专家组后,每天赶10多公里路程上下班,无论寒暑,却从未迟到过。他说,一生能两次参与地名普查,是一种缘分,要倍加珍惜。邓老思想灵活,善于学习,互联网+地名普查工作开展后,他专门买来智能手机,戴上老花眼镜,学起了微信,积极投入到纠错活动,同事们笑他又变成了年轻人。

  乐于奉献的普查员

  枝城镇余家桥村普查员黄茂莲。她,30岁左右,是枝城镇余家桥村村干部兼地名普查员,担负村级妇女、计生、民政等方面工作。2016年9月,宜都市开展“互联网+地名普查”试点工作,市普查办工作人员在审核网上纠错信息时,时常发现一个网名叫“茂莲”的人,不仅纠错信息数量较大,质量也较高,而且范围比较集中在枝城镇余家桥村。后来,在枝城镇一次地名普查业务培训会上得知,“茂莲”真名叫黄茂莲。黄茂莲觉得,互联网+地名普查是一种很好的形式,可以弥补和纠正过往工作中的不足和错误。因此,每天晚上,等到小孩熟睡之后,黄茂莲便打开电脑,为地名纠错。她说要把全村所有的地名都复核一遍,把错误减少到最低限度。市普查办的人员开玩笑说:“黄茂莲你真会想,既搞了工作,又赚了红包。”

  枝城镇泉水垱村普查员朱发明。他,57岁,高中文化程度,爱好民俗研究,是一名伤残退伍军人,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农民,是家中的主要劳力。2016年3月,他被聘请为村普查员,自参加地名普查工作后,就一心扑在地名普查工作上,家中柑橘剪枝请工、母猪下崽他都没顾得上。由于乐于吃苦,又有较强的文字功底,他所负责的地名普查工作受到市、镇领导的充分肯定,一路上从村级普查员抽到镇专家组参与审核把关,又从镇专家组抽到市级参与地名普查审核工作,是实实在在干出来的“土专家”。

  高坝洲镇“土专家”廖信远。他,64岁,爱好民俗研究,文字功底较好,是原全国谜语村--青林寺村的村支书,现为村渔业合作社社长。由于长期从事村干部工作,村镇情况熟悉,被镇政府聘请为地名普查审核专家。为了普查工作,廖新远同志耽误了不少卖鱼的机会,忙了几个月,镇上只补了600元的误工费。说到报酬,廖新远同志毫无怨言,质朴地说:“公益事业要人做”。

  像黄茂莲、朱发明、廖信远同志一样兢兢业业,不计名利的普查员还有很多很多。

  

   宜都市基层普查员探访乡村老人,深入开展文化挖掘工作。

  踊跃参与的热心人

  “我知晓、我参与、我奉献”,在宜都,地名普查得到人民群众的广泛参与和支持。

  谢正海,宜都一中退休教师,时年82岁。2016年5月的一天,宜都地名普查办来了一位“不速之客”,他一进门就大嚷说是要找管地名的。原来,老师在家住宜昌的一个宜都籍学生那里玩,听学生讲其爷爷被日本兵杀害在五株窝,由于谐音,当地人戏呼为“母猪窝”,感到太不严肃,心里很不舒服。老师回宜都后,便四处打听,终于找到市普查办,询问情况,要求正名。当得知普查办登记的是“五株窝”时,便高兴地说:“普查办是讲科学的。”

  曹绪勇,宜都农业农村局干部,55岁。他对宜都市地名,有着深厚的家乡情结。2016年10月,当他通过微信得知宜都地名普查正在审核地名登记表后,一连四天,来到地名普查办,认真通读了老家聂家河镇白家埫村所有地名。对有疑点的地名,又逐一同普查办专家讨论研究修改。例如螺螺洞,其来历原只存一说,洞内有螺蛳。修改后补充一说,相传有骡马跌入洞中,故名落骡洞。再如观二垴和供二垴,都是指同一地名,指两个小山头。但其横跨两个村,位于白家埫一侧称观二垴,位于郑家坪一侧的称为供二垴。曹绪勇的热情,使普查办的工作人员都十分感动。因此,我市在编撰地名文化丛书时,特邀他参与了编撰工作。

  赤橙黄绿青蓝紫,谁持彩练舞当空。是他们,宜都地名普查的参与者与奉献者,以对历史负责的态度和精神,守望故土,留住乡愁,顺利完成了地名普查的浩大工程,我们为你们鼓舞,我们向你们致敬!

  作者(照片提供):宜都市第二次全国地名普查领导小组办公室